论迟子建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中的女性形象毕业论文_汉语言文学毕业论文

论迟子建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中的女性形象毕业论文

2021-04-03更新

摘 要

ABSTRACT II

前 言 1

一、 女性形象的性格类型 1

(一) 固守传统 1

(二) 热衷新生活 3

二、女性形象的性格成因 5

(一)森林文化的影响 5

(二)家庭环境的影响 6

(三)社会变革的影响 6

(四)作家创作观的影响 7

三、女性形象凸显的文学史意义 9

(一)反映了人情美和人性美 9

(二)丰富了“汉写民”文学的题材 10

(三)寻求人与自然共生和谐的状态 11

结 语 12

参考文献 13

致 谢 14

摘 要

当代女作家迟子建的长篇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是一部记载东北游牧民族鄂温克族近百年来遭受苦难和文化变迁的宏大史诗,其笔下的女性形象尤为引人注目。根据性格可分为两大类,一类固守传统,以达玛拉、依芙琳、妮浩、叙述者为代表。另一类热衷新生活,以达吉亚娜、依莲娜为代表,她们作为年轻一代的血液,承载着民族未来生存发展的使命。在历史发展过程中,民族文化遭受到极大的冲击,生活在原始森林里的少数民族,其生存环境受到严峻挑战。另外, 鄂温克女人在森林文化的影响下,热爱生命,尊重自然。同时,这些女性又有着不同的个体性格,揭示出民族女性性格的复杂性,反映了少数民族女性身上的人情美和人性美,还丰富了“汉写民”文学的题材,寻求人与自然共生和谐的状态, 具有一定的文学价值。

关键词:迟子建;《额尔古纳河右岸》;女性形象

ABSTRACT

Modern writer Chi Zi-Jian’s novel the right bank of the Argun was a record Northeast Nomad I suffered during the past century and the Grand epic of cultural change, the female image is particularly striking. According to the character can be divided into two categories, one stick to the traditional, damala, yifulin, NI Hao, Narrator for the representative. Another new life, represented by dajiyana, ilyena, and their blood as the younger generation, carries the Mission of national survival and development in the future. In the course of historical development, culture suffered great impact, minority that live in forests, and their living environment is a serious challenge. In addition, the Ewenki woman in the forest under the influence of culture, passion for life and respect for nature. Meanwhile, these women have a different character, revealing the ethnic complexity of the female character, reflecting the beauty of minority women and humanity also enriches the “Chinese writing” literary themes, seeking harmony between man and nature, has some literary value.

Key words: Chi zijian; of the right bank of the Argun; female images

前 言

当代女作家迟子建可谓是文坛界的独行侠,一直安静地偏居于东北一隅默默无闻地创作,著有长篇小说《伪满洲国》《额尔古纳河右岸》。另外,还有小说集

《雾月牛栏》《北极村童话》《逝川》,散文随笔集《我的世界下雪了》《伤怀之美》等。其中,《额尔古纳河右岸》自 2008 年获得第七届茅盾文学奖后,成为媒体口中的“最值得期待的书”之一,并且它还是中国第一部描写东北游猎民族鄂温克族历史文化变迁的长篇小说。作者借一位九十岁高龄的老妇人之口,在一天内的四个时段(清晨、正午、黄昏、半个月亮),以第一人称叙述的方式追忆历史,讲述了最后一支游猎民族鄂温克族鲜为人知的百年历史故事。本文以女性形象为研究对象,对“我”和“我”的长辈以及子孙四辈的性格及性格成因进行剖析, 揭示出少数民族女性在作者独特笔触下呈现出的人情美和人性美。

一、 女性形象的性格类型

女性形象一直在文学创作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迟子建作为一个颇具影响力的本土作家,她作品中的女性形象是不可忽视的一大亮点。在《额尔古纳河右岸》中,通过作品中个性鲜明的女性形象,可以看到这个游猎民族的群居生活的各个方面。她们热爱自然、尊重生命、坚守民族传统与信仰,在迟子建的笔下栩栩如生,演绎了一曲荡气回肠的民族高歌。她们不畏日俄侵略和生存艰难,始终在反抗斗争,寻求民族新出路。读者可以通过领略作家充满诗意的叙述,体会原始森林里的少数民族在城市化进程中的无奈与忧伤。

(一) 固守传统

《额尔古纳河右岸》中的讲述者“我”,在一天内的四个时段,讲述了“我”和“我”的长辈以及子孙四辈所在的鄂温克乌力楞的心路历程,而这种以小见大的叙事手法揭示了整个鄂温克民族的生存现状以及民族没落衰败的结果。众所周知,在大兴安岭地区的原始森林里聚居着一支游猎民族,他们就是被称为“森林

之子”的鄂温克人。因此,鄂温克民族的传统文化与习俗植根在大自然和生活之中,传统民俗和大自然又一起构成了鄂温克人的生命存在。介于迟子建是汉族女作家,以及作品中多以女性为主要描写对象,因此小说中的女性形象践行民族传统颇多,都有着固守传统的性格特点,以“我”、达玛拉、依芙琳、妮浩为代表, 她们是民族文化的所有者,即使惨遭过日俄铁蹄的践踏和现代文明的粗鲁,仍然固守民族传统与信仰,尊重生命与自然。迟子建正是通过叙述少数民族传统女性在面对历史文化变迁时所遭受到的生存境遇,叹惋古老民族文化的没落消失和森林的伤痕累累。

小说中,达玛拉与依芙琳受民族传统中保留的封建落后思想影响最深。鄂温克族一般以乌力楞形式聚居,不同营地的青年男女很多都只能屈从于父母之命, 因为相互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往机会,而当氏族习俗向山林中的爱情发起挑战时,爱情是短暂而又痛苦的。因为“弟弟去世后哥哥不能娶弟媳为妻”的氏族族规,达玛拉与尼都萨满受氏族枷锁的禁锢,终得不到祝福,最后达玛拉在长期情感压抑之下辞世。屈从父母之命的依芙琳,一生与坤德纠缠,囿于家庭。婚后的她性格大变,变得暴躁偏激、尖酸刻薄、自私嫉恨,没有包容怜悯之心,部分封建民俗更是通过她表露出来,譬如依芙琳是终结达玛拉与尼都萨满爱情的刽子手,族规便是她手中的利器;当俄国女人娜杰什卡摸伊万的头时,依芙琳会愤怒地苛责她,因为鄂温克男人的头是不能随意给女人摸的,不然这个民族会受到神灵的惩罚。虽然身居深山密林中的鄂温克族少受现代文明的浸染,但这个民族中依然存在着人类延续几千年的父系社会所产生的封建思想。这部作品向我们展示了在鄂温克这个东北游牧民族中仍然保留的封建落后陈腐的思想,以至于这些思想时常约束着这个游牧民族女人的言行。①

聚居在大兴安岭的民族都信奉萨满教,鄂温克族也不例外,萨满文化更是植根于鄂温克民族传统之中。此小说有两位贯穿始终的重要人物,他们就是尼都萨满和妮浩萨满。需要强调的是妮浩作为女性萨满,她跳神招魂的场面描写最为详尽、震撼,萨满文化元素在她的身上得到了集中体现。作为萨满和母亲,妮浩给部落带来新的生机和希望,她宽厚善良、智慧聪敏、执着坚忍、怀有悲悯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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